三、 勞動黨的社會認識

國民黨政權自一九四九年由大陸退守台灣後,適逢韓戰爆發,仍趁著美國在西太平洋建立圍堵戰線的時機,自棄民族主體性,投身為美國戰略布署的一顆棋子。雖然因此換取了政權的茍延殘喘,卻從此正式淪入新殖民地的深淵。

新殖民地社會的基本性格,建立在後進依賴型的資本主義經濟基礎上,使台灣的勤勞大眾遭受到雙重剝削,一為來自本地的階級構造,另一則來自美日等帝國主義的政經操控。對外國勢力的依附關係,不但是國民黨政權賴以生存的臍帶,同時也是朝野資產階級政黨隱密的同質性基礎。台灣勤勞人民四十年來的血汗成果,絕大部份被收奪而成全了內外獨佔資本的環流和積累。

在台灣的政治結構中,以廣大的生產大眾為底層,支撐起金字塔型的權力結構-最頂層為特權官僚買辦資產階級,中層則為中小資產階級。中層與頂層之間雖也存在著一定的矛盾,但其矛盾的焦點卻只在於政治權力的分配上,至於對底層的剝削關係,仍是他們竭力維護的階級存立要件。因此,不論其政治口號是「自立」或「獨立」,皆無法使台灣社會真正獲得民族主體性和階級公平性。

沒有民族主體性的社會,就沒有發展的前途。只要社會結構中的剝削關係不變,勤勞人民依舊要忍受被壓榨的痛苦,不論是在分裂的台灣或在「獨立」的台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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